门厅值班的佣人也行啊。
&esp;&esp;之后能看见她的尾巴在身后晃了一下,口型是在说。
&esp;&esp;“芙苓走了。”
&esp;&esp;……
&esp;&esp;祁野川之后都没见过芙苓。
&esp;&esp;他以为她还在老宅子。
&esp;&esp;头两天他没在意。
&esp;&esp;但知道了她这次发热期只有两天,因为第三天没来找他。
&esp;&esp;那只小熊猫安分了,花园里不会有人蹲在矮墙上看蚂蚁,池塘边不会有人追锦鲤,厨房里不会有人把芹菜叶子按大小排列在案板上。
&esp;&esp;他经过那些地方的时候不用再刻意不去看。
&esp;&esp;某天夜里,他无语地想,她八成是把自己当发热期的人形抑制剂用了。
&esp;&esp;舒服,好用,还不用花钱。
&esp;&esp;他在脑子里给她算了笔账。
&esp;&esp;市面上抑制发热期的抑制剂一支大概多少钱,他那两次“帮忙”折算下来能省多少。
&esp;&esp;算完更无语了。
&esp;&esp;“还真他妈会省钱。”
&esp;&esp;禁足的最后一天。
&esp;&esp;祁野川在老宅闷了整整一个月,终于能走了。
&esp;&esp;那天下午,管家来帮他收拾行李。
&esp;&esp;准确地说,是监督佣人收拾,因为祁野川自己懒得动。
&esp;&esp;他窝在沙发里玩手机,长腿翘在茶几上,姿态散漫得像是在自己家,这本来就是他家。
&esp;&esp;管家在一旁指挥佣人迭衣服、装箱、检查有没有遗漏的东西,尤其是他喜欢的那些名牌鞋衣。
&esp;&esp;祁野川刷了一会儿手机,忽然开口,语气随意:“那只兽人呢?这几天怎么没见?”
&esp;&esp;管家的动作顿了一下,转过身看着他,表情有些微妙:“少爷是说祁冬小姐带来的那只小兽人?”
&esp;&esp;“不然?这里还有第二只?”祁野川头都没抬,继续刷手机。
&esp;&esp;管家沉默了两秒,似乎在斟酌措辞:“她已经走了。”
&esp;&esp;祁野川的手指停在屏幕上。
&esp;&esp;他抬起头,看着管家,眉峰微蹙:“走了?什么时候?”
&esp;&esp;“上个星期。”管家如实回答:“天还没亮就走了,从西侧院墙翻出去的,园丁早上发现墙边有脚印,查了监控才知道的,老爷子说不用追,她是祁冬小姐的人,自己要走就走,没必要拦。”
&esp;&esp;祁野川没说话。
&esp;&esp;手机屏幕暗了,他没再去点亮。
&esp;&esp;她早就走了。
&esp;&esp;在他以为她还在老宅的每一天里,她都不在。
&esp;&esp;过了好一会儿,祁野川才开口,声音淡淡的:“走了就走了,跟我有什么关系?”
&esp;&esp;管家躬身应了一声“是”,没再接话。
&esp;&esp;“妈的。”他又忽然低低骂了一句。
&esp;&esp;不知道在骂谁。
&esp;&esp;他懒得再想什么。
&esp;&esp;睡了两次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