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sp;左边鞋带系得好好的,但右脚那只的鞋带松了半截,拖在地上,沾了点灰。
&esp;&esp;她蹲下去,把鞋带捡起来,捏在指尖:“芙苓叫你轻一点,你不听。”
&esp;&esp;祁野川此刻低下头,看着她的头顶。
&esp;&esp;路灯的光从头顶照下来,落在她金色的发旋上,那圈头发在光里亮得像一圈小小的光环。
&esp;&esp;“所以呢?”他懒得回这种问题。
&esp;&esp;蠢得要死,跟那天问他射在她里面的是什么一样蠢。
&esp;&esp;“祁野川。”
&esp;&esp;“说。”
&esp;&esp;“芙苓的鞋带开了。”
&esp;&esp;“你自己不会系?”夜风把他的声音吹散了一点。
&esp;&esp;芙苓还是蹲在那里,手垂在膝盖两侧,鞋带从她指间滑了出去。
&esp;&esp;祁野川把烟叼在嘴里,蹲在她面前,伸手捡起那两根白色的鞋带,交叉,打结,拉紧。
&esp;&esp;一个鼓囊死结,方便省事。
&esp;&esp;换成其他人都该说他敷衍,然后撒娇让重新系。
&esp;&esp;但芙苓却点点头站起身,乱了毛的尾巴晃了一下。
&esp;&esp;跟她自己系的一样。
&esp;&esp;祁野川也站起来,烟还叼在嘴里,眯着眼看她:“说谢谢。”
&esp;&esp;芙苓抬起头看他,脸上的潮红还未消:“谢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