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根更粗更长,目测直径大概四厘米,长度接近二十厘米。乳白色的硅胶材质,顶端微微弯曲。
&esp;&esp;他认真在上面涂抹润滑液,美波的瞳孔放大了。
&esp;&esp;“后面用这根。”
&esp;&esp;美波拼命摇头,口球让她的动作看起来很滑稽。
&esp;&esp;真一没有理会。他绕到她身后,手掌按在她的屁股上。那两瓣浑圆的臀肉在他掌心里微微发颤,臀缝间的小穴因为紧张而紧紧闭合着。
&esp;&esp;更多的润滑液被涂抹在穴口,手指滑进去扩张的时候美波整个人绷成了一张弓。
&esp;&esp;粗大的按摩棒插入时,那股强烈的扩张感让她觉得身体被撕裂了。美波的尖叫声被口球闷住,变成近乎哀嚎的闷响。
&esp;&esp;体内深处的两个震动源以不同的频率震动。
&esp;&esp;真一绕到她面前,用手指抬起她的下巴。
&esp;&esp;美波的脸全湿了,眼泪和唾液混在一起,头发有几缕黏在脸颊上。睫毛膏有点晕开,眼眶下面有一小片灰色的痕迹。
&esp;&esp;“妈妈想说话吗?”真一问,“摘掉口球,嘴巴会很酸,但可以休息一下。”
&esp;&esp;美波用力点了点头。
&esp;&esp;真一解开后脑勺的扣子,口球从她嘴里取出来的时候带出了一根长长的唾液丝,断在空气里。
&esp;&esp;美波大口大口地喘气,张着嘴合不拢,下颌长时间撑开让她的颞下颌关节酸痛得厉害。
&esp;&esp;“小一……求你……够了……真的够了……”
&esp;&esp;真一用拇指擦了擦她嘴角残留的口水,动作很轻柔,和刚才的粗暴形成反差。
&esp;&esp;他从裤腰的纽扣开始,手拉开裤子的拉链,美波听到金属拉链划开的声音。
&esp;&esp;真一将裤子退到大腿中部,手指将黑色平角内裤前面的开口拨开。
&esp;&esp;半勃起的阴茎弹出来,颜色浅淡。
&esp;&esp;真一的手覆上去上下撸动。
&esp;&esp;他看着美波全是泪痕,狼狈又漂亮的脸。身体被绳子勒出红痕,胸口贴着跳蛋,两个穴都插着按摩棒。
&esp;&esp;真一喉间溢出低低的喘息声。
&esp;&esp;他站在那里身量已经比同龄人都高,肩膀宽阔腰身窄紧。但站在这个储物间里、阴茎涨红挺立在裤子外面的他,依然是个十五岁的少年。
&esp;&esp;“从少年院出来以后,”真一的声音很轻,嘴唇在动但视线始终落在美波身上,“每天晚上都想要妈妈,想到睡不着。”
&esp;&esp;“想过找别人,但去了风俗店门口又回来了。”
&esp;&esp;他的手指从阴茎顶端滑下来,指腹沿着冠部的边缘慢慢滑动。
&esp;&esp;“我想要的人是妈妈。”
&esp;&esp;“每天都想到发疯,在少年院里想,出来以后更想。”
&esp;&esp;“想过如果妈妈愿意,以后我养你,找正经工作也行。不找别的男人,只和我在一起。”
&esp;&esp;“后来想明白了,妈妈不会愿意的。妈妈在外面有那么多男人,过得那么开心,怎么可能愿意每天晚上被自己儿子压在床上操。”
&esp;&esp;“所以只能用这种方法了。”
&esp;&esp;他的手加快了速度。
&esp;&esp;“看到妈妈这样,妈越可怜,越想欺负妈妈。”
&esp;&esp;“妈妈虽然没有怎么养育过我,但是对我的看法很准确。”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很平静,“我确实是变态。”
&esp;&esp;“妈妈被我绑在这里,嘴被撑开,身体里插着东西,像母狗一样流着口水——”
&esp;&esp;他的声音顿了一下,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我鸡巴硬得要爆炸,看到你哭成那样,更硬了。”
&esp;&esp;“所以不要跟我说够了,我永远不会觉得够。”
&esp;&esp;声音停了几秒,只有手掌摩擦性器的细微声响和他压抑的喘息。
&esp;&esp;“妈妈看起来越惨,我越想操你。操到你连站都站不起来,操到你只能趴在地上叫我的名字。”
&esp;&esp;“看妈妈被绑成这样,好兴奋。”
&esp;&esp;他仰起头,喉结大幅度地滚动,手臂肌肉绷紧。
&esp;&esp;射出来的那一刻身体微微晃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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