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身体在崩溃边缘发出的信号。
&esp;&esp;然而,温峤正在用快要坏掉的身体取悦他。
&esp;&esp;周泽冬垂眸望着她,温峤眼眶红着,眼球表面蒙着一层水雾,瞳孔没有焦点,涣散的眼睛里映着他的面容。
&esp;&esp;温峤已经没有对于精力去关注其他,她将全部注意力都放在那根插在喉咙里的肉棒上,以及膀胱里那团快要炸开的灼热上。
&esp;&esp;她天真地将他那句话奉为圭臬,只要他射出来,她就会被允许释放。
&esp;&esp;周泽冬的手指在她头发里收紧了一点。
&esp;&esp;他们确实已经做得够久了,从收到纪寻的视频,看到第一个画面就开始,肏她、内射她、锁着她吊起来。
&esp;&esp;他用身体处理她,然而这并不是出于占有欲,周泽冬无比清楚这点。
&esp;&esp;占有欲这东西太廉价了,郑妍出轨他没有任何感觉,温峤被江廉桥上他也没有感觉,这些女人被谁肏过、灌过、用过,他不在乎,大方地分享,然后遗忘。
&esp;&esp;他唯独这次玩得过火,可能是因为纪寻没有像江廉桥那样事前询问,就私自使用了他的东西。
&esp;&esp;这是规则破坏,但这个结论轻飘飘的,挂不住,因为自己在看到那段视频的时候,身体最先起反应的不是鸡巴,是情绪,他和纪寻一样,强暴似的进入了温峤的身体。
&esp;&esp;鸡巴是之后才完全勃起的,这个顺序让他觉得恶心。
&esp;&esp;情绪竟然比鸡巴先反应,这完全不对,这是之前从来没有过的情况,他一直都是鸡巴硬了就是想要,鸡巴不硬就是不想要,简单的二元法,不用动脑子。
&esp;&esp;结果现在他的身体里多了一套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程序,在欲望和行动之间插进来,擅自做决定。
&esp;&esp;对这样的情绪波动,周泽冬觉得很恶心。
&esp;&esp;动物都知道在自己的地盘被别人闯入后,要重新尿一圈,人也存在这样的行为,这是物权的逻辑,与情感无关。
&esp;&esp;但他对温峤的“领地标记”行为因为最开始的次序问题,和“在意”的界限变得模糊,他的行为哪怕再扭曲,也会因那一点愤怒被曲解成“在意”。
&esp;&esp;“唔……”温峤费力张大嘴含住肉柱。
&esp;&esp;她口交真得很不熟练,牙齿会刮到他的柱身,舌头会舔错位置,含到一半会忍不住干呕。
&esp;&esp;而她甚至不知道这些行为会被惩罚,又有哪些才会得到奖励,只是把所有能想到的讨好方式都用上了,笨拙到不计后果。
&esp;&esp;周泽冬掐着温峤的后脑把她的脸从自己腿间提起来。
&esp;&esp;柱身从她喉咙里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了一大股唾液,从她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温峤趴在他腿上剧烈地咳嗽,眼泪甩在他裤子上,咳得上气不接下气,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咽。
&esp;&esp;她的腿已经跪不住了,膝盖往两边滑,脸埋在他腿间,眼泪和唾液糊了他一身。
&esp;&esp;“嗯……真的受不了了……”
&esp;&esp;她的声音断断续续,每一个音节之间都有漫长的停顿
&esp;&esp;周泽冬脚背贴上温峤的腿间,她那里的温度比正常体温高出一大截,阴唇肿着,边缘翻出来,贴着他的脚背,像两片被泡发的木耳。
&esp;&esp;穴口那一圈肌肉在痉挛,一收一缩的,夹着那颗还在震动的跳蛋,硅胶表面裹着一层已经被打发成泡沫的体液。
&esp;&esp;她还在流水,一汩汩的,从跳蛋和穴壁之间的缝隙里往外涌,量不大,但一直在流,滴在他的脚背上。
&esp;&esp;“受不了还流水。”
&esp;&esp;他脚背碾了一下她的穴口,温峤抓紧他的腿,痛苦呻吟,周泽冬看着她在自己脚边颤抖的样子,忽然想明白了那个问题。
&esp;&esp;他和四年前滥交的周泽冬没有任何区别,他身体里本质的东西从未更改,从性爱中获取的东西一直只有快感。
&esp;&esp;他对温峤的区别对待,不是因为她在他心里占了什么特殊位置,而是因为她和其他女人不一样。
&esp;&esp;她的身体在同样的刺激下能承受更多,反应更真实,其他女人在他手里早就坏完了,被纪寻那样用过之后至少需要休养时间恢复,被他又灌又锁又吊了一整天之后,最少也要在床上躺叁天。
&esp;&esp;但温峤还在流水,她的身体非常不可思议,在这种程度的摧残下还在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