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你从哪里搞的?”阮寂白瞳孔震惊。
他倒不是完全没碰过枪,作为一个男生对枪械这种东西有着天然的喜爱。
但阮景行也只在俱乐部玩过那种固定的手枪。
“哦,刚刚趁他们不注意偷偷顺的。”
阮寂白随口说道:
“对了!这个检修管道虽然可以容纳三个人,但为了安全起见,除了我之外,不管是谁,只要靠近立刻开枪!”
“我明白!”
阮景行虽然第一次见这种场面,但他不是傻子,他太清楚阮寂白是什么意思了。
一旦他动了恻隐之心,收留了其他逃难的人。
那么一旦被船上的那些保镖找到,对方很有可能会为了保命推他去送死。
阮寂白跟阮景行交换了一个眼神,随后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
结果刚离开没多久,里面就撞上了之前在宴会厅里遇见的癞头土豆跟长毛甘蔗。
“戴维斯,我就说刚刚看见他们两个偷偷摸摸去了船舱底部吧?”
哈里看见阮寂白立马兴奋了起来。
“怎么就你一个人?你那个大哥呢?他怎么没跟你一起?”
戴维斯问道。
“你俩居然还活着?”阮寂白同样有些惊讶。
这俩人丑的都很突出,按道理说,在人群中应该很显眼,居然没被杀掉。
真是可惜了!
“少废话,我刚刚明明看见你们两个一起下来的!你们是不是找到藏身的地方了,快说!”哈里急了。
“算了,既然来都来了……”
“算你识相!”戴维斯还以为阮寂白要带他们去藏身的地方。
结果就听见阮寂白朝他们粲然一笑:
“我想你们误会了,我的意思是来都来了,那就顺便葬在这里吧……”
说完阮寂白如闪电般出手,掐住了戴维斯的脖子。
之所以选择掐戴维斯的脖子,而没有选择掐哈里的,那是因为哈里太胖了,阮寂白肉眼找不到哈里脖子。
“咔嚓!”
阮寂白轻而易举的便捏断了对方的脖子。
哈里见此情况立马转身就跑。
阮寂白抬手就是一枪。
笑话!
真以为他只有一把枪吗?
随手处理掉了碍手碍脚的哈里跟戴维斯。
阮寂白重新回到了船舱。
此刻这里已然是一片血海。
之前被奥利维亚邀请过来的客人,几乎已经死伤殆尽了。
阮寂白还遇见了举着枪浑身颤抖,脸上还糊了不少血的王兰兰。
虽然已经做好了杀人的准备!
但和真正动手杀人根本就是两回事!
铺天盖地的恶心反胃让王兰兰几欲呕吐。
“兰兰?没死就好!怎么样人都杀干净了吗?”
阮寂白从吧台随便抽了一张湿纸巾擦了擦手上的血迹,随口问道。
“狗哥……这不是你的船吗?他们为什么突然杀人?”
王兰兰不解。
她一直以为狗哥让她杀的是敌人,可她杀的第一个人却是来参加慈善晚宴的客人。
:机关算尽
对方看她手里有枪,又是一个女人,便起了抢夺的心思。
王兰兰凭借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本能,枪杀了对方。
这才勉强镇住了那些试图抢枪的人。
“是我的船啊,那些拿枪的也都是我的人啊?”
阮寂白莫名其妙地看了一眼王兰兰。
“所以我跟他们才是一伙的?”王兰兰难以置信。
刚才现场太混乱了,狗哥又不在,她还以为船被别人给劫了!
“不……你跟他们不一样………”阮寂白朝着王兰兰招手示意她过来。
等到王兰兰凑上来后。
阮寂白这才勾起唇角,缓缓开口:
“你跟我是一伙的……”
“……我不是很懂……”王兰兰更加迷茫了。
本来以为自己是好人,后来发现自己是坏人。
现在她都不确定自己是不是人了?
她是谁?她在哪?!
比起处理这种复杂的局面,王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