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停地拥抱着自己的鳞片。
连自己都忘记了,连自己的名字都已经不知道了,可仍旧记得那一枚鳞片,仍旧记得不能放手不能失去这最后的属于自己的东西——仍旧记得,那仿佛来自对方身上的、最后的温度。
痛苦也是拥抱。
死亡也是重逢。
“我知道。想见我就直接联系我吧。我一直都在这里。”他轻声说,“不是恍惚的、如梦的,甚至似乎也根本不够清晰的,是我在看着你。”
如果是因为渴望着我的注视而一次次进行根本无望的尝试的话,也因为渴望着我的注视、渴望着和我的再次相见,而努力在这个人世间多停留一会儿吧。
“……嗯。好。”
你是……明月。
他咽下很多话,也像是无数次咽下自己炽热的血、不存的泪。
——你要一直高悬。
【作者有话说】
刃:总之贴贴。
保持距离其实是因为担心千秋的心理状态。
千秋:不用担心我这种事情经历多了:)
嗯……其实刃因为这些情况发生了扭曲,本来可以写恋痛的来着……
要不要写一点(陷入沉思
第四十五个梦境
另一边, 面对在千秋面前毫无抵抗之力的砂金,感觉面对对方越发变成了一件令人力竭的事情的真理医生正在思考自己的未来将何去何从。
这孔雀开屏开得看起来已经把自己的脑子开没了,他自己浪没事, 感情上的事情反正总不至于把自己命玩没(等等真的不至于吗这个寰宇)、比起他接下来要去做的事情甚至还不如真正谈个恋爱, 但可别把自己扯进去啊!
拉帝奥知道自己肯定也别想隔岸观火,但是走在河边免不了湿鞋和直接被人怼进河里面去是两回事——后者那不是顺理成章有了可以迁怒的人吗?真理医生觉得自己确实也不是个圣人啊!
有人自己死命要往浅得只有一层水的爱河扎,顺便还要把他一起拉进去,每日反省自己为什么要交好这个赌徒、甚至是不是一开始就不该来黑塔空间站。
所以最明智的决定应该是从现在开始就远离千秋以及砂金这两个危险源。
……可即使是这么想着, 但是在接到千秋的消息之后,非常理智的他还是叹了一口气,来到了千秋的面前。
理智是一回事,他毕竟是个还有感性思考成分的人,倒也没必要非得逼迫自己刨除那些对于人类来说相当正常的感性因素。
——只能说现在对方的外表有效地冷静了他过分繁复繁杂的思绪。道德感很高的真理医生并不想犯罪。
三年起步警告(bhi。
嗯……虽然以寰宇这个根本没有统一政权的现状似乎也不会有人来裁决这个, 但反正拉帝奥的道德不允许。
不过相处的时候千秋的行为以及目光还是很能表现他的年龄的, 他能够正常地把对方当成外形未成年实际已经成年的长生种看待。
(虽然这个时候就有点怀疑对方实际上到底成年没有了……噫。)
“你的行为确实堪称壮举, 可也实在是给我留下了一堆烂摊子。”
孩童身体的千秋并没有令他露出有多少惊奇之意,男人语气淡淡, 脸上却带着肉眼可见的倦容, 生动形象地表现出了他之前的一段时间到底忙碌到什么程度。
博识尊博识学会,如果不是智识这个命途实在特殊, 他在一边看着千秋对自己命途的星神开火的时候就已经完全道心破碎了。
但是智识命途……智识命途啊,那没事了,那个什么你解剖我们家星神的时候能不能给我们分一块?再不然共享一下数据也可以啊?
博识尊:……
千秋:其实之前打的时候真的给星神打掉渣了来着(。
有需要的话我还可以给你展示一下我之前从博识尊身上掏下来的齿轮, 怎么不算是一种高价值材料呢?和穹那种仅限墙另一边可理解的情况又不一样。
“并非星神,只是令使级别的人类能够对星神造成创伤这件事情估计也挺触动你们的吧。”千秋托腮,“有没有找到什么关于我的记录?”
能对星神下手的存在之前不太可能是接近无名之辈。他相信博识学会肯定去尝试了查找有关于他的资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