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是他该得的。
奈良鹿贤咳嗽一声清清嗓子:“那个,琉空大人……”
琉空看向他:“请说。”
“虽然是他们挑衅,但我们还是不能做出过激行为,得好吃好喝招待他。”鹿贤的语气很小心,好像生怕他忍不住去暴揍人家一顿,“您大人有大量,就当他是一个别人家的调皮小孩吧。”
得罪不了,那不就只能供起来了吗?
“……”琉空头疼地揉太阳穴。
听了一段时间的柱间和斑对视一眼,也无甚好的解决办法,而且他们也想起了一件事。
前段时间他们又外出了一趟,再去探访雷之国内的宇智波和血之池,那些宇智波们怎么会不想回家呢?
所以血之池一族也迁过来了。
也许是因为这个……
斑难得很坦然道:“是我们的错,我们想着血之池一族也应该可以逃离那个地方,毕竟前人的事情和他们一族的其他人有什么关系?”
柱间挠挠头:“本来就是我想这么做的嘛,和你没关系。”
斑:“柱间,我才是宇智波族长。”
所以他理应为宇智波一族着想。
黑长发的青年笑了笑,没再出声了。
话说最近他们一起行动的时候多了,比之前更默契了,再加上火影作为主心骨不能总离开村子,从前他们绕着琉空转,最近也因为琉空有了爱人而放弃了。
反倒是让他们想起了最开始在南贺川相遇的时候,那个时候可还没有琉空和智纪、泉奈、甚至扉间在一旁呢。
直到后来,琉空才和斑认识。
……斑最早认识的,是柱间啊。
他回想起这一点,本就不羁又洒脱的他放弃了那个念头,求而不得的也不过是爱情,而他的人生中,不可能只有爱情。
亲情、友情、事业……哪怕是血脉之情,都足以让他把自己从那几乎没有的颓废中拉扯出来。
沉溺于爱情放纵自我?醒醒吧,这还是大白天,就开始做梦了吗?
所以他重新和柱间一起出行,偶尔去抓尾兽,这段时间已经让他们更加亲近。
让他回想起在南贺川的时候,那时候他们都不用思考什么忍者和家族,只是……不能说出姓氏,两个人依旧是好友。
当时还闹掰了,不得不上战场,可如今他们长大了,居然有重新并肩的一天。
想想真是荒谬,是吧?
“……”
话说回来,智纪看见扉间就想起了一件让他会感到生气的事情。
此刻他盯着扉间就说:“你那个飞雷神印记不能抹消吗?”
琉空猛然一僵。
他的手下意识想隔着衣服摸一摸那隐秘位置的飞雷神印记,但他克制住了自己。
琉空不敢说话。
银发青年的眼神已经像云一样轻悠悠地飘了过来:“哦?是哪里的印记?”
琉空飞快地瞟他一眼,收回目光,尽显心虚。
智纪:“身上的。”
他看着扉间和琉空“眉来眼去”,只觉得更气恼:“快!解!除!”
以前也就算了,现在凭什么琉空身上还要有这种印记……!
琉空更心虚了。
因为这个印记,那天智纪兴致高涨拽着他说出暗示的话时,差点两个人都萎靡了。
智纪一度罢工,认为这不应当在他身上。
琉空完全忘了这码事,因为扉间从来也不用这个,他的标记和扉间的还完全一致,而且他也有一个标记在扉间肩膀上。
这就像是一种特殊一点的纹身,看多了也就习惯了。
就像他虽然能借用扉间和他一致的标记,但他是没办法抹除扉间下手印上的标记,反之亦然。
琉空的手这次在桌下忍不住按在胯骨处,一抬眼又看见了站在窗边被几个人站位堵住,进退两难的奈良鹿贤。
他对鹿贤摆摆手:“去吧。”
奈良鹿贤如蒙大赦,强硬地刁钻走位,绕开宇智波们,挤开不会记仇的柱间和扉间,出了火影办公室。
他站在外面,松了口气。
鹿希啊,爸爸我啊,差点回不来了。
面对路上对他的问好,鹿贤觉得以前这种有些麻烦的称呼都变得悦耳。
……太好了,死里逃生。
那些小秘密什么的,他才不想知道!如果是有关感情/事的,他更不想了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