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宋玄风掌心抵住江无相头顶不许江无相靠他太近,房间内没有开灯他看不真切,又只能无助地贴着江无相。他突然觉得兄弟有些像一只毛茸茸的大型犬,把他当作磨牙棒又咬又啃又舔。
察觉到宋玄风细微的哭声,江无相没敢继续在白皙皮肤上留下痕迹,低头舔舐宋玄风身上的淡红色伤痕,拇指指腹按住宋玄风腰窝,“别哭,一会就好了。”
江无相最怕他兄弟哭了,不敢继续吻他兄弟,只好停下来来抱着他兄弟哄了一会,手指拨弄宋玄风被汗液打湿的长发,“不哭了,你平时不是最喜欢摸我胸肌吗?”
江无相把宋玄风抱在怀里让宋玄风坐着,指腹擦拭宋玄风满脸的眼泪,他兄弟当真是水做的?怎么这样爱哭啊?
宋玄风眼泪跟珍珠似的,一滴滴眼泪砸落在床单上,眼泪顺着下颚落在他兄弟肩膀上。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和兄弟在力量上的差距,他修炼的剑招更偏柔和,而兄弟修炼的剑招更偏向猛攻,他实在招架不住兄弟的剑招,只能紧紧抱着江无相。
“不哭了好不好?”江无相第一次意识到兄弟真是水做的,眼泪怎么擦都还有,他只能吻掉宋玄风脸颊上挂着的泪珠。
“那你倒是别抱着我!”宋玄风发现了,他兄弟一直在变着花样哄他,可根本没有停下来过,哪怕是抱着也还在继续舔他眼泪。
“你知不知道老子是直男,直男你懂吗?呜呜呜你根本不懂,江无相我真是艹了,你到底要不要撒手?!”宋玄风被他兄弟抱得很紧,快要喘不过气,他很少有这种失控感,只有任由眼泪没出息地落下,在兄弟怀里哭哭啼啼的哭了一会,哭得他嗓子都哑了。
“水,想喝水。”宋玄风被他江哥抱着哄到半夜,再也没力气捶打江无相,江无相宽厚的背脊上有几道鲜红的抓痕,肩膀上还有宋玄风留下的咬痕。
江无相面对面抱着宋玄风下床,宋玄风双腿绕在他腰肢上,刚才没开灯宋玄风还不觉得有什么,掀开床幔灵灯瞬间点亮房间。
“关灯。”宋玄风一时羞赧将头埋在江无相胸口,脸颊贴着江无相胸肌,“江哥,求你把灯关了。”
宋玄风一个钢铁直男大男子汉,不想让好兄弟看见自己眼泪再正常不过了,他止住眼泪但仍在兄弟怀里抽噎,这些细微的抽噎比刚才压抑的哭声还要戳江无相心窝子。
“你不是要喝水吗?我没办法看清方向怎么抱你过去。”江无相藏着私心想看清宋玄风每一个神情,知道兄弟要哄又哄了几句,听见兄弟在他怀里哼唧哼唧,腾出一只手揉了揉兄弟头顶。
宋玄风忍了江无相大半夜,没想到这人走路都没停歇半刻,不给他喝水的时间,他拧了一下兄弟胸前软肉倒也没下死手,“江无相,你不是人,你混蛋,你走路的功夫都不让我休息片刻,我再也不和你修炼了呜呜呜。”
江无相用灵力将水杯浮在空中往被子里倒水,喝了一口掐着宋玄风脸颊渡了进去,没被宋玄风喝进去的水顺着唇角落下,宋玄风没喝够又迷迷糊糊的伸手去拿水杯,水杯晃动杯子里的水溅落。
杯中的流水沿着宋玄风修长手指滴落,有几滴水珠竟溅到小腿边缘缓慢滴落。
“把我抱得这么紧,还说再也不要跟我双修?”江无相抱着他用力颠了一下,宋玄风差点往下坠落双手搂着江无相脖颈,额头出了点汗液,瞳孔失神眼前出现白光一闪而过,宋玄风没再发出任何哭声,他连细碎的哭声也无法发出。
修炼过后宋玄风变得格外好睡,沾床秒睡浑身瘫软地倒在床榻上,由着江无相为他清理。江无相也没用术法为宋玄风清理,而是找店小二要了热水,打湿帕子擦拭宋玄风脸上的汗液。
宋玄风趴在床榻上动一下手指都嫌累,他抓着江无相手指,虚弱地闭着眼睛,将收集到的元阳转化为自身所用的灵力,“江哥,你说咱俩能这样一辈子吗?”
“什么一辈子?”江无相丢下手中的帕子,重新爬到床边搂着宋玄风。
“就是当一辈子好兄弟,我护着你,你也护着我呗。”宋玄风困意来袭迷迷糊糊地说,睡着了还不老实,脸贴着江无相柔软的胸肌。
江无相本想让他睡个好觉,听他这么一说又有了精神劲,抱着宋玄风又打算继续折腾,“什么叫一辈子好兄弟?”
现在轮到江无相骂这个没心肝的,都说合欢宗弟子提臀无情,他兄弟不会也提臀无情吧。江无相揉捏两下把宋玄风弄精神,“你不会以为我刚才冷,进去保暖吧?”
“不然呢?”宋玄风困得直打哈欠,下巴抵在江无相肩膀,一口热气落到江无相耳畔,“不然你是想槽死我啊?”
江无相:“…………”
他就知道这小子不长记性,他往宋玄风额头弹了个脑蹦,“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