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怕洗着洗着宗叙又亲他,那种氛围下很容易出事儿。
宗叙突然笑了:“怕老公对你图谋不轨?”
孟沅摇摇头:“不是,我害羞……”
是真的害羞,每次宗叙亲他摸他他都会害羞。
宗叙知道他现在的状态帮孟沅洗澡势必会忍不住,他现在还兴奋得要命,表面却还是那副温柔的模样,“好吧,那你自己洗,别洗太久,超过二十分钟不出来我就进来了。”
孟沅连忙点头:“嗯,二十分钟我肯定出来。”
宗叙不放心,给孟沅拿了换洗的衣服又亲自送他去浴室,还叮嘱他哪个是沐浴露哪个是身体乳。
说完他低头看着表情茫然的孟沅:“都记住了吗?”
孟沅伸手指着架子上的瓶子,“这个是沐浴露这个是身体乳那个是洗发露,对吗?”
宗叙揉揉他的头低头亲他,“对,沅沅真聪明。”
孟沅被夸得不好意思,脸颊腾起一层薄粉。
宗叙快速给孟沅放好热水,浴巾和衣服也摆好,“热水给你放好了,别洗太久。”
孟沅努力朝宗叙露出一抹笑:“知道啦,老公你也快去洗吧。”
宗叙离开后孟沅抱着膝盖坐在浴缸里偷偷抹眼泪,对于父母离世他还是很难过,但他不想让宗叙担心,洗完澡出来已经调整好情绪,只是眼睛还有点红肿。
宗叙也刚好洗完澡回来,见他招手孟沅乖乖过去,几乎出于本能地依偎进宗叙怀里。
孟沅头发还没吹,宗叙自然地抱着他坐在沙发上给他吹头发,吹完又给孟沅擦面霜。
孟沅以前活得没那么精致,大部分时候都是清水洗脸,但他的皮肤依旧很好,白白嫩嫩的。
现在被宗叙精心养着就更嫩了,像剥了壳的鸡蛋。
而且最近被养得长了点肉,脸颊软乎乎的,宗叙喜欢叼着他的脸颊肉吸吻。
但孟沅担心护肤品里的某些成分对身体有伤害,刚擦完面霜的时候不让咬。
宗叙只好退而求其次去舔他漂亮柔软的耳垂和脖颈,耳朵和脖子都是孟沅的敏感地带,每次被亲他都会忍不住哼哼唧唧。
宗叙轻轻咬了一下孟沅的耳垂,声音带着点儿怨气:“哼得这么好听,老公要被你勾死了。”
孟沅连忙捂住嘴不哼了,但宗叙又觉得不满意故意往他耳朵里吹气,还用舌头舔他的耳窝。
孟沅受不了,声音带着淡淡的哭腔:“老公,不要亲了。”
宗叙把他搂进怀里喘着粗气:“真受不了。”
孟沅听着宗叙急促的心跳声,听到他说:“怎么这么乖,不让亲就打我踢我。”
孟沅小声说:“不能打老公。”
宗叙愉悦地笑了一声:“能打,沅沅想打就打想踢就踢,只要你开心就好。”
孟沅攥着宗叙胸前的衣服,巴掌大的小脸几乎埋进宗叙的胸肌里,声音闷闷的:“我不想。”
宗叙对他那么好他才舍不得打。
宗叙低声询问:“舍不得吗?”
孟沅“嗯”了一声,觉得不好意思就撒谎催促:“老公我困了,我们睡觉吧。”
宗叙果然没有逗他抱着他起身去床边,今晚孟沅依旧是被宗叙抱着睡,因为父母过世他心里难过,半夜一直说梦话梦哭,宗叙把人喊醒哄了好久才哄好。
“老公。”孟沅醒过来后委委屈屈地喊他,“我梦到爸妈了,但看不清他们的脸。”
宗叙一边给他擦眼泪一边哄:“明天带你去祭拜他们,现在先睡觉好不好?”
孟沅乖乖窝进宗叙怀里,虽然闭着眼但一直没能睡着,天快亮的时候才紧锁着眉头迷迷糊糊睡过去。
带老婆回家
第二天一大早宗叙就带着孟沅出门准备回孟家, 孟沅没睡好精神不济,但又记挂着父母精神被迫处于高强度紧绷的状态。
直到在孟家祠堂看到父母的牌位,孟沅膝盖一软差点原地跪下去, 幸好宗叙及时搂住他的腰将他抱起来。
孟家人都在, 但孟昌德和孟昌军明显沧桑了许多,估计是最近日子不太好过。
就连一向跋扈的陈书雁也突然老了一截,鬓边甚至多了几缕白发。
孟沅没有过多注意那些人,他视线模糊地看着父母的牌位, 几乎是被宗叙抱进祠堂的。
宗叙和他一起跪在蒲团上给父母上香磕头,孟沅忍不住一直掉眼泪, 宗叙则默默在心里求二老保佑他能和孟沅长长久久永远不分开, 并保证永远不会让孟沅受委屈,一辈子疼他爱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