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光下亮晶晶的,“我想跟你单独过呀,我说了的。”
&esp;&esp;说着便走过来,试图依偎进他怀里,“你这次走好久,还以为你赶不回来了。”
&esp;&esp;梁叙握住她肩膀,“我去洗一下再抱你,长途飞行,身上都是味道。”
&esp;&esp;“我又不介意。”青羽不管不顾靠进他胸膛,手臂环住他精悍的腰身。
&esp;&esp;倦鸟回巢不过如此,只是,疲倦的是梁叙。他慢慢抚了抚女儿的头发,声音低柔:“抱歉,等得很难受是不是?”
&esp;&esp;“嗯。”声音闷在他衬衫里。
&esp;&esp;梁叙托起她的脸,手指沿着耳廓抚至下颌,“爸爸看看……有哭鼻子吗?”
&esp;&esp;“才没有。”梁青羽别开脸,“只是以为有人连我生日都忘了。”
&esp;&esp;梁叙低叹,指腹摩挲小孩的脸颊,“小没良心的……怎么会?忘了谁也不会忘了你。”
&esp;&esp;青羽噘着嘴切了一声,推他,“快去洗澡,洗完吃饭。”说到这,嘴角又忍不住上翘,嘚瑟道:“我亲手做的哦,蛋糕也是!”
&esp;&esp;梁叙笑着揉了把她的头发,径直上楼。
&esp;&esp;二十分钟后,梁叙换了身深灰色家居服下楼。头发半干,身上带着清爽的皂角气息。餐厅里已点起蜡烛,暖光摇曳,长桌中央摆着醒好的红酒和冰镇香槟。
&esp;&esp;牛排煎得恰到好处,沙拉翠绿,连餐盘都精心预热过。
&esp;&esp;“我们小宝真是长大了。&esp;”他在主位坐下,目光扫过餐桌,最后落在女儿脸上。烛光映在她眼里,亮得有些过分。
&esp;&esp;青羽抿嘴笑,为他斟酒。琥珀色液体注入笛形杯,细密的气泡沿着杯壁轻盈上升。
&esp;&esp;“生日快乐,青羽。”梁叙举杯,眼神里漾着难得一见的温柔。
&esp;&esp;“谢谢爸爸。”青羽与他轻轻碰杯,仰头便喝下一大口。
&esp;&esp;梁叙笑了笑,也将杯子递到唇边。可酒液刚触及舌尖,他动作就顿住了。
&esp;&esp;很细微的差异——香槟本身的果酸与酵母气息下,藏着一丝极其隐晦的、不属于酒精的涩感。他经历过太多乱七八糟的场合,见过太多花样,这种东西只要沾上舌尖,他就能辨认出来。
&esp;&esp;梁叙沉着脸将酒杯放下,杯底磕在桌面上,发出沉闷的钝响。
&esp;&esp;“梁青羽!”
&esp;&esp;他抬头厉声道,却见小家伙正端着杯子,仰头咕嘟咕嘟往下灌,不一会儿就见了底。
&esp;&esp;梁叙太了解她,见她这副不管不顾的架势,心里那点怀疑瞬间成了铁板钉钉的怒意,他一把夺过她手中的空杯,凑到鼻尖。
&esp;&esp;只一嗅,他周身的气息骤然降至冰点。
&esp;&esp;“给自己也下了?”他声音彻底沉下去,字字淬着寒意。
&esp;&esp;青羽没回答,只是看着他,眼神已经开始发懵,脸颊也泛起不正常的红晕。
&esp;&esp;梁叙猛地起身,沉重的椅脚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摩擦声。他大步来到女儿身侧,抓起她就要往门口去,“走,去医院。”
&esp;&esp;谁知道她弄的都是些什么东西。
&esp;&esp;“爸爸、爸爸……”&esp;青羽死命往后拖,身子往下坠,“我确认过的,不会有问题!只是一些助兴的……”
&esp;&esp;“你确认什么?”梁叙回过身,怒视着她,眼底烧着怒火,“你从哪儿弄的?是什么东西都不知道就敢往嘴里灌?!跟我走!”
&esp;&esp;“不……不去!”她几乎要坐在地上,双手死死抱住他手臂,声音带了哭腔,“而且…你也走不了。”
&esp;&esp;梁叙动作一顿,“什么意思?”
&esp;&esp;青羽咬着唇不说话,呼吸已经有些急促。
&esp;&esp;他不再多问,直接将她拦腰扛上肩,大步走到玄关。一手拧动门把——
&esp;&esp;原有的锁开了,门却打不开。
&esp;&esp;他低头看去,门内侧赫然加装了一把厚重的机械锁,结构简单粗暴,没有钥匙,从里面也无法轻易打开。
&esp;&esp;梁叙站在原地,肩上的青羽能清晰感觉到他身体一寸寸绷紧,呼吸沉得像压着千斤重的铁。他没有立刻发作,只是缓缓地、几乎算得上轻柔地将她放回地上。
&esp;&esp;青羽双脚发软,药效混着恐惧往上涌,她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