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斜斜地扶住门板才站稳，脸上红潮更盛。

&esp;&esp;梁叙转过身，面对她。

&esp;&esp;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甚至称得上平静。可那种平静之下，分明翻涌着叫她双脚发软发寒的东西。梁青羽从未在爸爸脸上见过这种表情，彻底的冰冷，好似连最后一点儿温度也消失了。

&esp;&esp;“这也是你干的？”男人面无表情问。

&esp;&esp;青羽点点头，刚才喝了那么多酒，此刻竟还是嗓子发干，“是。”

&esp;&esp;“打开。”

&esp;&esp;女孩摇头，攥紧了手心：“不，不开。”

&esp;&esp;梁叙看了她两秒，忽然极轻地笑了一声，“好。”